那就把我的心给你吧

退化和进化,以及交流

上课的时候老师说,电子媒介的发展必然带来碎片化的交流方式,人的社会关系和社会角色会被逐渐改变……
在口语传播的年代,和你地缘最接近的人基本上就是你最亲近的人,然而在电子媒介时代,你和室友争吵得水火不容,但被你奉为灵魂伴侣的人你甚至根本就没有见过……

然后老师描绘了一个这样的场景:一天结束后,你一个人蜷缩在这个城市的小角落,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交谈,只是对着手机打字……

不常使用的技能终究会退化,那时候我该拿什么方法补救我的语言能力?

是的,我或许可以养一只鹦鹉,每天逗着它睡觉,再和它互道早安……

接着耗费一天在更新鹦鹉的ins上。

噢,这听上去非常不nice。

或许人应该进化出一种器官,就和动物可以捕获磁场的生物罗盘那样,专门用来捕获脑电波。每个人都可以不需要交流,就知道和眼前这个家伙合不合拍。

这非常省事,然而……

或许和不合拍的人相处,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和考验。

看来人的进化总是伴随着退化,尤其是实践和精神乐趣方面。

能和友人一起出去玩,真的是很快乐的事情呢;;(真的可以实现就好了

蝉声

当我追逐日光最长的影
我总要回到这里
温度和湿度适合把人
酿造成果啤 醉醺醺地//

连绵起伏的绿啊
在艳阳下波光粼粼
蝉是家乡的船夫
撑起一树的浪潮 永不停息//

这里是我的记忆之海//

07.24

[伦洸]最后的萨尔茨堡(00)

*有洸→伦倾向
*存在大量私设
*可以接受的话↓

        洸承认自己是被那人吸引了,即使只有一瞬间。

        漆黑的舞台中央突然射下一束白光,那个纤弱到有点病态的少年站在光里。

        由于低着头,他的脸上被浓厚的阴影覆盖,只能看见落雪一般的发丝末端张狂的颜色。他外披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里面套着一件同样很宽松的黑色T恤,T恤的正面是一张嘴,永不餍足那般大张着。

        伴随着音乐的响起,他缠绕上面前那根笔直的铁管,从紧身牛仔短裤里露出的紧实的腿和铁管的寒光一样耀眼。身边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朝着舞台的方向聚集。

         真无聊。
         洸托着下巴想着,不耐烦地敲击着面前的电脑键盘。

        本来想着快从社团光荣毕业了,于是就破天荒地答应了学弟学妹聚会的邀请。谁知道所谓的聚会根本就不是打打桌游唱唱歌这种程度,一群散发着旺盛荷尔蒙的小屁孩软磨硬泡地把他带来了这种地方。

         地下舞厅什么的,新村洸也不是没有耳闻。但是比起跳舞喝酒文明观球,洸的兴趣点还是在赚钱上。

        洸自认为长得还不错,更何况好歹是聚会,自然也稍微打扮了一番。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明里暗里的秋波,洸把位置挪到了角落,手里仅有的一杯马丁尼直到被他捂热都没有动一口。

        他现在只想回到几个小时前抽自己一巴掌,一时兴起地答应别人真不像他新村洸会干的事。舞厅昏暗嘈杂的环境对他写代码一点帮助都没有,他现在只想来个人结束这个糟糕的夜晚。

        似乎是回应他的期待一般,无聊到让他甚至不愿意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的这个夜晚真的出现了变化——

        舞台灯光突然一下子全部暗下来。

        是什么整人游戏吗?他想着,接着便看见了那个站在白色光束中的少年。

——

        少年的舞姿妩媚而优雅,像是一条白色的蛇攀附在钢管上。音响里的音乐好像是截取自哪段歌剧,明明是如此具有暗示性的表演,却莫名衬托得少年优雅而圣洁。伴随着一个转音,少年的脖颈向后仰去,额前的发丝垂落在颈侧,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此时洸看清了少年的容貌,他的五官间分明还带着几份稚气。那双薄而苍白的唇上赫然并排打着唇环,就和他身处于此地一般充满违和感。

        而最吸引洸的,还是少年的眼睛。

        那是如同初放的紫罗兰一般新鲜的颜色,又如同清晨的腾起的朝雾一般迷蒙。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蹦出来这么多令人羞臊的形容词,但这双眼睛的确十分美丽。

        但与其说那双眼睛在凝视着舞台顶灯,倒不如说在凝视着虚空。

        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没有灵魂的生气。

        纵使容貌再好看,也如同被放在橱柜里展示的人偶一般,不能触碰,也无法回应。

        这倒是激起了洸的兴趣。

        下一秒,舞台灯光坏掉了一样疯狂闪烁起来,像是要撕破这平和的如梦似幻的假象。音响咆哮着,以最大的分贝的摇滚乐粗暴地袭击着洸的耳膜。

        舞台中间的人是从裂开的花苞中央绽放的花蕊,骨节突出的手轻轻一勾,那件松垮的白衬衫就从身上滑落,飘落进人群,云朵般轻盈。

        仿佛从内里更换了灵魂,少年的动作变得富有节奏和力量,肆意在钢管上展现自己的年轻的躯体。大片大片白色的肌肤伴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从他的黑色T恤里展露出来——那是味美的毒药。

        人群如梦初醒般狂欢起来,口哨声,尖叫声,欢呼声,一层一层重叠,伴随着些许污言秽语。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氛围,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柔软的身躯贴合着钢管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情欲的海浪,从那具纤弱的身体里满溢出来,充斥着这狭窄的空间。

        少年熟练地变换着姿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大胆的诱惑意味。伴随着皮带扣的滑落,那双淡淡的紫罗兰色眼睛的眼角翘起妩媚的弧度,看似漫不经心地左右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自己称心如意的猎物。

        洸感觉异样的热度爬上自己的脸颊。

        这也太奇怪了。

        换做平时的他大概又是冷嘲热讽一番后重新继续他的赚钱事业,可是他现在无法将目光从少年身上移开。

        洸想到了自家那只叫薄荷的猫。
        大概薄荷在春光融融的时候,也会展现出这样的姿态吧。

        但是,无论灯光再怎样变幻,音乐再怎样嘈杂,动作再怎样触碰着危险的边缘,那双漂亮的眼眸中,依然空无一物。

        和少年充满欲望的身体相比,洸感觉少年的灵魂深处是一个黑洞。那样的黑洞只需要静静地存在于那里,便可以毁掉四周的一切。

        光,声音,情感,理智……所有这一切,都会慢慢消解在少年的灵魂深处。

        又是这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样的灵魂本不应该存在于这副躯体中,却又意外地矛盾统一。

        有趣。

        这个世界在洸的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大同小异的人,过着符合他们身份的按部就班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世界就如同紧密咬合齿轮一样平稳运转着,而且似乎要永远这样运行下去。

        可是面前的少年不同。这样的矛盾统一体如同凭空出现的bug一般,赤裸裸地嘲笑着新村洸的无知。

        这样不合常理的存在,让新村洸忍不住想探究少年更深层次的——

       「我说,那边的先生~」

        那是,恶魔的声音,尾音翘起和眼角一样的弧度。

        下一个瞬间,新村洸的视线和那双眼睛直直撞上。那双看上去神采奕奕,却空无一物的紫罗兰色眼睛。

        人群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齐刷刷看向了洸。

       「……诶?」

        感觉到有汗顺着脊柱滑落下来,大脑一片空白的新村洸发出了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白痴的声音。

       「能协助我接下来的表演吗?♪」

        少年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笑得像一个不经世事孩童。他那件黑色T恤上的永不餍足的大嘴,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新村洸拆分入腹。

——

       「哗啦——」

        是冰凉的水拍击在脸上的声音。
        所以说,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了呢。

        这是地下舞厅的卫生间,从这里依旧可以隐隐约约听见舞厅里嘈杂的声音。

        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活活像经历了一场劫难。水珠挂在他湿透的刘海上,从有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为什么热度还没下去……
        他把脸埋在双手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刚刚发生的一切几乎要击垮新村洸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

        被乐于看热闹的人群推上舞台,鼻子里充斥着酒味,烟味和汗味。刚想咒骂几声的洸看见少年一副乖巧的模样,于是也就皱起眉头把怒火压了下去,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了,不如我主动出击吧。

        「所以,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让洸有点不知所措。但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不想在气势上败给眼前的人。

        「嗯~初次见面!我叫伦太郎♪」
        名叫伦太郎的少年丝毫没有受到洸的影响,就像和在学校讲台上自我介绍一样自然,「这么突然还真是抱歉……不过下面,我可能会对你做一些刺激的事呢?~」

        「…………哈?」

        他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洸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

        「所以,请放松身体哦♪」

        一晃神的功夫,伦太郎已经从身后抱住了洸,就像他攀附在钢管上那样紧紧地贴合着洸的身体。他的气息喷洒在洸的脖颈间,手指在洸的身上灵活地游走。

        舞台下的人群在欢呼些什么,而洸已经无心去听了。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只感觉身上伦太郎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虫子爬过一样痒痒的,令人燥热难堪。

        「你在干嘛?!快住手……」

        洸出于本能小幅度挣扎着,却发现看似纤弱的少年力气大得惊人,说是怪力也不为过。

        洸有点慌张了。

       「你还真是可爱啊♪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恶魔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猫一般劣质的好奇心,「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吧?♪」

        从洸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伦太郎的手指已经勾上了自己衣服的金属拉链,一节一节缓缓往下拉。

        不行。
        不行。
        不行。

        ——必须要逃。

        最后连洸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开伦太郎的魔爪,埋头冲进洗手间的。

——

        洸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是第几次干呕了,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大概换谁都会过度紧张。

        热度还没下去,洸又往脸上泼了好几次水。

       「可恶…………」

        洸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额头贴上冰凉的镜面。
        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心跳像鼓点一样密集,似乎下一秒就要从胸腔跳出来。

        是在耍我吗?
        洸的脑海里浮现出伦太郎人畜无害的笑脸。

        那个纤弱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什么待宰的羊羔……倒不如说是在祭坛上一跃而起,咬破那些被表象迷惑的信众喉咙的恶狼。

       「我~说~啊♪」

        这是今晚洸第三次听见伦太郎的声音,也是第三次感觉到心脏被人揪紧提起。

        洸猛地抬头。

        镜子里反射出的,站在洸背后的少年像是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猎手那样,紫罗兰色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再陪我多玩玩吧,洸君♪」


TBC.

啊被伦捉弄的洸洸真的很可爱啊…

感谢阅读♪

漆黑的夜

深沉的夜

冰冷的空气洗涤着我的心胸

我把我的身体卖给土地

我把我的灵魂赎给自由

让我高歌

让我高歌

这个世界,用于维系人的东西太过于脆弱。

人啊,不好好握紧手的话,走着走着就走丢啦。

亲爱的人们

我所信仰的东西已然被遗忘
我所热爱的人们已不在这世上

我抚摸几句话和几滩颜料
妄图更接近他们一点
凝视着他们死去的眸子
和眸子里活着的灵魂

不必说话,亲爱的
你的苦痛即是我的苦痛

亲爱的先生们 小姐们
再活得长久一点可多好
你们的知己正怀抱着你们的孩子
在空荡的人间游荡